Monday, January 05, 2009



今天下午(翹課)跟佳樺一起去聽Flanagan, Churchland and Levy兩位哲學家和一位親哲學的科學家的「與學生座談」。

我第一個要說的是,問問題是一件很爽的事情。
全場只有大約三組人問問題,一組作類神經網路的在問他們實驗的問題,再來就是佳樺還有我了(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一個單獨的問題在請Churchland解釋什麼是eliminative materialism)。雖然現場有大約二十人,但是等於是我們幾個和三位強者的單獨學術討論,爽哉爽哉。
更不用說前排空了好位置給我們入座,只能說雖然在台灣資源少,但是大部份人不問問題的個性就是給我們這些充滿問題的人舞台了。

再來是,好好參加ASSC是有用的,可以拿來電人(給Levy作反例)
(其實Levy那段用imitation作為人類特殊externalization能力的例子實在是很自掘墳墓)

今天的討論主題是「neuroscience對ethics究竟有何幫助?」

這三位都是naturalization派,認為ethical normative laws and behavior有其生理基礎
但是瞭解這基礎給我們什麼樣的工具與改變?

題外話:政大的這間座談室非常的舒服、設計週到又不失專業。
陽明大學相較之下真的沒有一絲毫的文化可言。

1 comment:

Jack said...

耶 千蕙請客吧~ 恭喜恭喜